lin's profile★林栖谷隐☆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4/29/2008

    别tmd愤青来小资去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中国的年轻人被分成了两个大阵营——小资和愤青。小资平静,愤青激烈。小资享受生活,追求生活质量,处处凸显自己的品位;愤青对社会不满,能骂就骂,故意降低自己的品位。小资追求名牌,打扮光鲜,红酒咖啡,看文艺小说,跑海边日光浴;愤青不修边幅,纹身吊环,酗酒吸毒,听暴力金属,跑街上裸奔......如今,小资是主流,很多年轻人喜欢故意在家摆一堆时尚杂志,花很多钱做一些主流娱乐,然后得意洋洋的对别人說:其实我很小资的。而愤青们,则故意反潮流,扮酷扮正义,并喜爱在网络上倾泻多余精力,骂骂咧咧标榜自己:我很民族,很爱国。

    就像上面說的,小资是主流,中国的小资明显要比愤青多的多,好在小资没什么用,但也没有什么破坏作用,所以口碑还是不错的,而愤青们,因为向来喜爱过激行为,攻击性过强,大家是能避就避。但是就在最近,由于各方作用,某种潜力被激发,突然间,和愤青老死不相往来的小资们,也有不少加入了愤青行列,于是,本来就有很多假愤青的愤青队伍又多了不少假假愤青,突然间“愤青”数量暴增。于是,网络上,开始了维护“正义”的口水大战;现实中,开始否定所有非己价值观,抵制这个抵制那个......

    心寒......

    莫名其妙的,当我表现出一点忧国忧民的时候,就被强行冠上愤青名号,而多数人更是非要把我归类到小资里面去。好像这个世界除了愤青就是小资,两样都不是就不是地球人了。反驳是无力的,多次后也就懒得辩解了。昨天晚上,我告诉同屋,愤青这个词现在太过贬义,以后都不用了(刚刚打电话,她又用,还故意冤枉是我用起的,这家伙)。目前,愤青这个词已经完全变了味道,甚至被丑化成了“粪青”,而原本,愤青该是这个社会前进的动力之一的。

    再次心寒......

    虽然我的文章写在这个小空间也没有什么影响力,但是还是忍不住要呼吁一下,对所有光顾的人。大家都正年轻,或年轻过,七情六欲在这种时候难免比较强烈,没有愤过喜过,人生是有点不够完整的。但是,脑袋总要有冷却的时候,想想问题的根源,考虑考虑后果。

    王尔德曾说:“爱国主义是邪恶的美德”。没错,爱国,无论怎么讲,都是一种高尚的情操,但批上这件情操外衣,就可以跑去砸日本车子?去辱骂杨丞琳?再去把金晶捧成民族英雄,又骂成汉奸?(注:当金晶说不抵制家乐福的时候,随即从英雄变成汉奸)爱国,到底要关注的是国内的国计民生,还是哪个新闻标题让我做为中国人没面子了?爱国并不是人天生的技能,该怎么爱是要学习的。爱国也不是用来宣扬的,是要让国更好,包括更好的人文和物质环境,那么也许该思考是:目前为国家和人民的进步该争取的是什么?我们能做什么?其中的矛盾又该怎么权衡呢?(这是一道超级难的题目,答案就只能看个人的造诣了)

    塞缪尔·约翰逊也说过:“爱国主义是无赖最后的避难所”。环顾古今,在形形色色的国际纷争中,爱国主义都是灵药,二战时,纳粹打着日尔曼民族主义,日本打着大和民族主义,他们因此笼络人心,横行天下,对他们国家来讲,这是种民族复兴和扩张,但是对受害国家来讲,却是恶梦。而最终被侵略的国家靠什么击退法西斯的,对了,靠的也是爱国主义。一切复杂的国家关系,说到底都是民族和民族、国家和国家、人和人,之间的利益相争。何必呢?有时我会想,也许某一天,国家这个暴力机关会在地球上消失,大家都和平共处互相尊重,那该多好,这只是一种构想,也许是一个比共产主义还更虚幻的想法,也许有哪个思想家曾经构想过,偶读的书少不知道,算了,就当我痴人说梦吧。

    ......

    有点愣住了,离题了,回到题目吧,现实点,我们这些年轻人,什么时候都能独立思考,能把眼光放长,不再一窝蜂,人家小资就小资,人家愤青就愤青。那么中国,就该更有望了。

    (当然,像我这种只说不做的无为青年也该判处鞭刑,大打几十大鞭,呵呵)

     

    附录:来补充点“愤青”知识吧,写的犀利痛快,破例在这里转载。(资料来源:南都周刊,“愤青辞典”作者:肖锋)

    [愤青]——即愤怒青年,英文The Angery Young,中文称谓发明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指某个躁动社会种群,或指个人一生之中的某个阶段,通常与荷尔蒙相关。不同时代不同愤青,“文革”愤青是造反有理的红卫兵,80愤青是摇滚青年,90愤青是顶鸡冠头的朋克。新世纪愤青为网络拍板块者。

    [愤青世代]——分50后,60/70后和80后三个世代。50后如牟其中、杨小凯们年少时曾写下《中国将向何处去》,80后韩寒、郭敬明们会写畅销书。50后下过乡、进过厂、扛过枪,80后上过学、跨过洋、泡过网,当这两代父子关系的愤青掐在一起时,60/70后在一旁劝架。

    [愤青国别]——愤青非中国特产,日美均有。不同的是,日本愤青从原子弹废墟里爬起来,化悲痛为力量把一个战败国建成世界强国,而中国愤青口水多过行动。中美愤青却有共同之处,即美愤敢对小布什说“不”,而中愤也敢对小布什说“不”。——lin点评:这句话有意思,不知道大家看懂没有

    [愤青级别]

      A级:伟人型,如鲁迅、陈寅格;

      B级:精英型,李敖、崔健、陈丹青;

      C级:平凡型,发帖者、认真回帖者;

      D级:浮躁型,爱拍砖者;

           F级:即粪青,除了骂人不会干别的。伟人愤青用灵魂爱国;精英奋青用行动爱国;平凡愤青用键盘爱国;浮躁愤青用唾沫哀国;垃圾粪青用粪便碍国。

    [网络愤青]——骂人为嗜好的冒牌爱国者,常用词为“汉奸”、“走狗”、“特务”、“卖国贼”。主张不要买外国货,主要是日美货。对哈日族、哈韩族、亲美派深恶痛绝,必将置之死地而后快,仿佛只有他们才是正义的化身。

    [世界]——老愤在“文革”时号称要“拯救全世界2/3受苦人”,新愤在全球化大潮中对世界“说不”,总之,这个世界能看顺眼的地方不多。

    [说不]——《中国可以说不》一书开创了“说不”系列之先河,后引申为对既定世界的格局强烈地不认同,包括国际格局和国内社会。该书的口号是“丢掉幻想,准备战斗!”被西方评为“肤浅青年的无知与孤傲”。当下“说不”的方式改用鼠标。

    [网争]——“馒头案”、“寒白之争”及众多愤青战小资口水官司,均说明社会人群的某种分裂状态。八十年代喊出的“理解万岁”,消弥了不少时代隔阂,而现在是喋喋不休的争吵。

    [仇日]——愤青第一大仇外症,抗日战争过去60年,新的“抗日”如火如荼。保钓、教科书、靖国神社,每每激起中国民众尤其愤青的强烈情绪。故在其国名前加个“小”字,而这个“小”的日本百多年来却一直压着“大”中国半场打。作为战败国,却跃升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给亚洲人民带来深重灾难,却决不道歉。所以,愤青奋起抵制日产汽车、电器和动漫,却收效甚微。

    [反美]——美国人难懂“为什么世界上的人都想学我们,却又恨我们。”消费麦当劳、可口可乐、米老鼠长大的一代,开始用麦当劳的方式行事,追求可乐般爽的生活,和像米老鼠一样快乐。这些都是所谓“美国梦”的一部分。然而,美国却是中国人最恨的国家之一,同时又是最想去的国家。

    [切] 切·格瓦拉的影子从来没有离开世界。每年10月8日,总有人为他点燃一支守夜的蜡烛,献上一束朴素的鲜花。他告诉人们,在这个世界上,正义必须用枪杆子来书写——而在网络时代,似乎变成了必须用鼠标来书写。话剧《格瓦拉》大声呼喊:“不革命行吗?”观众报以热烈的掌声和尖叫。转眼就一头扎进了星巴克。假如格瓦拉活着,一定会开个贝雷帽店,签名售帽。

    [鲁迅]——“文青”欲转化成愤青,必拿鲁迅作榜样。鲁迅是一个被网络时代过度消费的精神符号。其实,我们现在骂的,老夫子早就骂过了。鲁晚年曾问左翼青年领袖,你们当政了我会不会去扫大街?

    [王朔]——愤青加痞子掩盖了其真实面目。“我是超级攻击型人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就是一病人,我是一疯狗,咬死人不偿命”。但却会在央视《心理访谈》上哭鼻子。被套用最多的是“我是××我怕谁”,“见过拧巴的没见过这么拧巴的”。

    [八十年代]——八十年代第一关键词是改革开放,九十年代第一关键词是发财,新世纪第一关键词是娱乐。八十年代启蒙引发中国当今千年未遇之变局。有著书认为,八十年代是理想主义的年代,故怀念之。

    [理想主义]——嘲笑60代、70代的思想单一、高谈阔论,80后们一只眼看课本、另一只眼盯美女。试卷的题目是“读书是否为了赚大钱娶美女”。追求即时快乐成为新做派,理想是个多么遥远的词汇。他们不谈理想,更不谈主义。

    [诗人]——曾经的时代启蒙者,借犀利诗句唤醒沉默的大多数。现在,无论“高尚是高尚者墓志铭”的悲壮,还是“卑鄙是卑鄙者通行证”的愤慨,早就被政治笑话、短信和黄段子消解掉了。诗人变成嘲讽对象,于是悄然变身策划人或酒吧老板,缪斯门徒当上房地产商的食客。

    [奋斗]——被“自我实现”,“成功”PK掉。八十年代“女排精神”崇尚集体主义拼搏精神,而现在追求个人成名和个人品牌,成名哪怕十五分钟。“成功学”成了中国一门显学。如果你二十岁不反叛,就是没心;如果你三十岁还没成功,就是没脑。

    [青春]——青春成为某种崇拜对象,人们意图加以延长、享受它,商业上加以迎合之。再老也要赖在青春里。我们很重要,我们要表达,我们要改变世界。所以,从这种意义上,说你愤青或哪怕老愤,也是一种莫大的赞誉。

    4/21/2008

    2008,将永远无法忘怀的一年

     

    雪灾,物价膨胀,股市崩盘,台湾选举,西藏闹事,圣火传递,民族情绪暴涨,2008年才过了三分之一,已经感觉心力交瘁了,做为一个普通的中国老百姓,对还将到来的三分之二的可能更猛烈的一切,又该如何抵挡?相对于我们的民主斗士们的兴奋和焦急,我心是一片暗淡。中国有一句话“没有外患,必有内忧”。这下好了,外患来了,按照常理,那么内忧该站一边去了吧,而之后呢?

    昨天4.19的全球华人大游行,置身其中,百位交集。今日的新闻,多数法国媒体用一种非常冷淡的口气在叙述着:几千中国年轻人上街反对西方媒体的不实报道,并展示给法国人一个他们认为的真实的中国。不难看出他们的失望,曾经很乐观的他们认为中国的老一代强硬派已经在慢慢的被一些相对现代的有自由倾向的新一代所代替。而结果呢,支持中国政府的,却是这批受过良好教育的中国年轻人,这批年轻人不仅完全不介意中国曾经让人不齿的人权记录,反而是最爱国,最支持政府的一批。法国人是多么宁可相信,此次是中国政府一手操纵而非是学生自发的。

    2005年华盛顿皮尤研究中心把中国的年轻人描述成世界上最乐观的人之一。不可否认,近二十年多年来,受尽内忧外患苦痛的中国迎来的是前所未有的经济繁荣期,多数人,特别是解放时期出生的受过最多动荡的那一代人,都在内心很渴望能够有一个长期稳定的继续,并带着一个对未来美好的期待,他们把这些信息传给了改革开放后出生的这一代,而在温房长大的这一代,关心的更多是怎么追赶潮流,怎么找到好工作,怎么拥有房子车子......加上在89年后的比较成系统的政治思想教育下的,思想上事实是比以前更“乖巧”了。

    但是请问你又怎么能怪罪他们呢?在国内,我们的信息来源是多么的少,我们知道真相的动机是多么的弱。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除了给他们认为所有好的东西给孩子,又怎么会还去触动神经,讲一些自己都不愿提起的往事给一个幸福的孩子?而孩子们,更愿意花更多精力去学外语,去考证,去考公务员,去应聘好工作,谁愿意花时间去破坏他们已经明白的游戏规则,去千辛万苦找途径看一些和自己前途毫无关系的资料?

    而在国外呢?对!在国外,多数人读的是商校,工程师学校,艺术学校。这又怎么认定了所有留学生都接受了西化的思想政治教育?如果不是因为这次藏独事件,谁又会去管西藏那个遥远的地方的故事?

    再看另一个侧面,我们不去讲那些久远的历史,当国外来谴责中国的各种人权状况时候,中国人很容易会想到,在并不太遥远的过去,西方对美洲,澳洲,非洲,犯下的那些比中国政府更惨无人道的灭绝种族的罪行,当然也有对中国的侵略历史,这在感情上中国人是很难接受的,为什么人权,在西方国家来讲,只存在于自己的国家和自己的同胞,而其他的种族的呢?你们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不是有阴谋是什么?——这是每一个普通中国老百姓的正常逻辑(这里先不讨论政治体制等问题)。

    就像很多中国人无法明白西方人那种强烈的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一样,西方人也很难明白中国人的爱国感情,中国人的民族感情是多么的脆弱,我觉得用忍辱负重是一点不过分。这是一种什么感情?就像一个穷山沟小孩一步步艰难爬上社会主流后,那脆弱的自尊心一样。除了这个,中国其实还背负着一个文明大国该有的一种像没落贵族那样的一点傲气。奥运会,是一个大宴会,中国政府为此不惜代价,牺牲的当然也是老百姓,但是大多数老百姓却是非常激动的期待的,谁能忘得掉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当中国人拿第一面金牌时的激动,特别是当女排拿下金牌时候,多少人泣不成声。全世界,有哪个国家,能像中国那样把那么多小孩送到体校,近乎残忍的把一个人的一生投入到一个遥远的梦想中的荣誉中去。在这种时候,做为奥运主办国,需要的是一种从破落被欺负到展示辉煌并得到认同的需要,在这种时候,无论对中国政府,还是对中国人来讲,对任何给奥运抹黑的行为,都会认为是无法忍受的耻辱。任何国家政府想在这个时候给中国威胁,无疑是非常愚蠢的。

    中国人平时就是一盘散沙,但历史证明,只要有矛盾从外而入的时候,抛头颅洒热血也是在所不惜的。我们看到这种开始过激的民族主义已经被中国政府所利用并宣传,其实是中国政府故意对外放的一个信号。相信明眼人都要打个冷颤的,这种东西如果被滥用,很可能狂风暴雨般地一发不可收拾,结果当然是双失的。

    其实无论如何,这次奥运会肯定是史上最宏大最成功的。无论谁去不去开幕式这又能有多重要呢?奥运会本身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要关心的是奥运会附带来的,能不能得到该有的补偿。能否像韩国那样,在经济和政治都给推上一把。

    聪明人从局部看全局,而真正的智者是从全局看局部。做为老百姓,只能在心中默默祝福。

     

    4/16/2008

    继续前题

     

    突然间已经散失了继续把上个文章长篇大论下去的兴趣,时期已过,思维也中断。

    上篇文章引来了不少不同的意见,主要是因为过于“亲共”还有对达赖的看法。大概也会被认为过于冷血的。没办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立场。自认再冷静,也不过是一介眼睛未瞎的草民在痴人说梦。写东西空泛,不爱引用实据是我向来的习惯,不过是想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记录下来而已。

    阴差阳错的,对于这次事件还真的充分利用了在国外可以大量看“反动”资料的机会,阅读了大量东西,借机增加不少知识。而为什么說阴差阳错,因为本来这事就是不小心卷入的,家里有个学政治的,再加上一堆愤愤不平的华人,组织了一个又一个的活动,就这么失足踏入了。从什么文化沙龙,写给总统的一封信,电视台采访,媒体抗争,到火炬游行,我都做为一个直接或间接的参与者,接触了各式各样的人,也该算是见证了历史吧,而接下来还有这个周六的万人巴黎市中心大聚会,希望对我来说也能让此事告一段落。

    这次引发我思考的点很多,那些已经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要让我彻底死心,还该把另外两个缠绕着我的题目给搞定,一个是对民族主义的思考,一个是对知识分子的。

    形形色色的人的态度也是让人感兴趣的。其中一个朋友說的蛮经典,他算是代表了大多数民众的想法吧,他说:这不是我能插手的,如果把我放在一个该做这个工作的位置,我会想尽办法,但我不在这个位置,所以不浪费时间和精力做无用功(潜台词,这个话题又没有娱乐功效,自己找烦恼干嘛呢)。老妈的更经典:写的文句还算通顺,人家(学政治的,学媒体的)以后是要靠这个吃饭的,你呢?......简历发了吗?

    偏偏偶就是这样一个不务实的角色,身无分文不说,手亦无二两力,还要心忧天下。经常的,人们总是没法按常理来推想我的动机,而我也懒得解释,明不明白对我完全没需要,有人說你这家伙干嘛藏那么深让我总猜错,那有什么所谓,我就摆在这里,坦坦荡荡的,一个已经被造就的存在,过去未来外部环境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你是我喜欢的人,那么我的动机就都是为你好的,知道了这点就已经足够。

    至于对自己的动机,不是說过,已经死了的吗,死都死了顾忌当然相对少了,只盛感情还在,前段时间写的那些歪诗,传达就是这个,孤魂野鬼般的飘,边飘边看,人世的一切,还割舍不下,被大家不停的劝說重回到人间,但还是不情愿的......

     

    4/14/2008

    和西藏有关的 (不沉默了)

     

    写在前面:

    有一个大家族,兄弟姐妹不少,是一个标准的家长式专制式家族,爸爸的权威无人能撼,妈妈听爸爸的,其他的穷亲戚更是对他唯唯诺诺的。而孩子们,更是没有发言权,爸爸不总是对的,也不总是讲真话,但他独自支撑,所有重大决定,他說了算,你胆敢反对,和其他所有家长式家庭一样,藤条侍候!维护自己的权威是没错,但不可否认,他为了家里能过得更好,很努力。

    故事是这样的,有个亲戚家的小孩,住在家里,为什么住在家里,追溯历史那也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反正是家族里面的事情。这个小孩,和家里的小孩明显不同,爸爸对他很好,比对自己的孩子还宽容得多,毕竟不是亲生的嘛。孩子们对他也不错,虽然由于年龄或其他的差异有时并不太能玩到一块,但总是有那么点神秘好奇的感觉,友善并保持着该有的距离,也许由于不理解,可能也会有时不小心的伤害到人家吧,这个我们不大清楚,要问人家当事人了,但外表上来讲,这个亲戚小孩是衣食无忧快乐的,你如果让他再回到以前的那个破碎混乱的家他还不要呢。但是,他还是偶尔喜欢闹别扭,受过伤的孩子有点人格缺陷是很正常的。每个人心理都有一个天使一个魔鬼,当思想斗争魔鬼在那一瞬间战胜的时候,就要出来捣蛋了,老爸虽然总是容忍,但是忍无可忍的时候还是会拿出藤条,像对自己的孩子那么对他。

    这事就这么闹开了,小打没关系,大打,邻居就知道了,你打自己的孩子,邻居会议论,但不敢多說,但是你打的不是自己的孩子,那可不行了!于是,舆论的压力开始压过来,一堆自认为明事理的的三姑六婆们就开始闹,說让这个小孩去孤儿院吧好过在这里被虐待,虐得连自己从哪来的都忘记了(而他们又知道?)于是到处宣传,一传十十传百的,越传越离谱,于是指责声四起。而老爸还是那种态度,我的家事,不用你们指手画脚。更没有想着为自己的形象改变点什么,或者他压根就从来没有这种经验或动机。

    至于这个小孩,离家出走,去接受三姑六婆照顾也可以,去冷冰冰的孤儿院也行,扪心自问,回想一下在家里渡过的这些时光,走了,你真能活得快乐吗?

    而我亲爱的三姑六婆们,你倒是解释一下饿着肚子的时候还谈什么权力?这个顽固的老爸虽然也生意失败过,也被人打过欺负过,他不听别人說的一意孤行地奋斗,好不容易把家里的所有人温饱都解决了,这个家族受过的苦,还有现在得到的一切现状,又怎么是你们这些外人所能理解的。别人家的那一套在我们家能有用吗?而家里的小孩又真的很期待吗?老爸总有老了,变温和的一天,而小孩也可能继承或出走,谁知道呢。

    你们能不能多去关心一下乡下里面那些光屁股书都读不上的小孩的权力?或者更遥远的山沟里面,那些被饿死的,打死的小孩的人权?

    看着这个慢慢崛起的家族,这些外人,无论是阿谀奉承的,还是敌意相看的,他们心理都是有点儿害怕或妒忌的,唉,一句话,树大招风!

    这个家族钱赚的太快,但观念还是保持着老一套,也许老爸也该自己好好思考一下,小孩们都在慢慢长大,也懂事了,再用一样的语言,讲老套的英雄的故事是激励不出什么的,很多东西无论怎么隐瞒,他们始终会知道,只是不说而已。某些信念在慢慢失去,青春期的焦躁蠢蠢欲动,我们是不是该认真的来处理一下。让这个家更融洽,更幸福,是我们共同的愿望,不是吗?

    而同时,我们也该和邻居们好好相处,对待指责不要只有愤怒,愤怒会让一个人失去思考能力。反省是一定要的,同时也要想想该怎么建立去形象,像所有豁达的大家族一样,当财富积累到一定地步,可以投资福利事业......(此处省略5×个字,我不是民族主义者,更不是自由主义者,最后这些评论可能过于幼稚所以就不长篇大论了,因为,我只是一个爱国的世界主义者)

     

    (以上以下的言论纯属lin个人观点)

     

    起因

    这次西藏事件无论是不是精心组织,或里面有多少成分的策动,多少成分的随机发生。它的本质根源就是一部分的藏人和中国政府的矛盾。

    这部分藏人,为首的当然是被中国政府驱逐出境多年的达赖流亡人士。在这奥运前夕,火炬传送的节骨眼上(中国政府的软肋)来一把,利用各方舆论的力量,可以說对他们来說是最好的时机了。到底是不是用的里应外合的策略,在没有足够的证据的时候不可乱說,只能說是猜测。

    关于3.14事件,不可否认导火线是分裂分子以纪念59年3月(解放军镇压拉萨,达赖逃往印度)为由的游行活动挑起的。继而发生的骚乱,个人认为,这可以說一种被挑起的发泄不满,仇富,非理性的野性爆发的行为,我们无需把它定义为什么民族宗教矛盾,藏学研究所所长郑堆的资料说明,并不是为了针对谁,这次的受害者包括了回族,汉族和藏族。如果說真如我上述說的是一个里应外合的策略,那么这次动乱策动的目的:就是要搞乱拉萨,勾引中国政府忍无可忍的出动军队镇压,继而引起全世界注意,把自己摆入受害者地位,再次强调西藏是一个可怜的弱者,一个无辜的,热爱和平的,被暴力摧残多年的,民族和信仰都在破坏中慢慢消失中的弱者。

    这个世界上最有效,而又是最愚蠢的解决问题的手段,就是暴力。小至个人大至政权国家之争,被迫屈服的一方从来就不会有真正的屈服,而使用暴力的残忍和不人道留下的伤疤也是非常难以愈合的。好一个显眼的把柄。

     

    为什么西方国家宁可相信达赖?

    首先,达赖在外宣传已经将近50年,他会讲英语,具有特殊身份,他运用的高明的交际手腕,已经博得了西方世界的的普遍同情。一方面,他有让西方人倍感新鲜的完全不同于他们的宗教理论支持,另一方面,他懂得用和平,人权和民主等西方人膜拜的那一套来包装自己。(至于真实的他是怎样,这里且先不做讨论)在这个基础上,他到处奔走的,为他故土的自由到处说教,他得到的那么多的荣誉(最重头的是89年的诺贝尔和平奖)已经足够让他的话,在西方世界具有一定的公信力。

    而中国政府呢,本来就已经被塑造成一个武力入侵的暴政的形象,再加上向来对一些敏感数字,敏感问题遮遮掩掩的不诚信公开,那些官方信息早就可轻易被筛选掉了。而在这次3.14事件发生时,更是大大方方的把所有外国媒体从西藏赶跑,并在控制局势后大大方方的安排“外国记者旅行团”两日游......

    综上所述,外国媒体的一边倒难道只是盲目地仇视中国,一心只想妖魔化中国?归根结底,这是一个历史积累下来的问题,意识形态的不相容,价值观,思维方式的不同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我们也该看到,这里面有个严重的信息不对称问题。我们中国的民众和西方的民众接触到的完全是两套基本相反的信息,如果非要用被“洗脑”这个词,那么大家都一样!他们用偏见制造某些有利于支持他们“正义”的东西,而我们则被民族情绪激怒得有点难以比较理性的思考。

     

    谁输谁赢?

    这场闹剧还没完,现在就来說输赢可能有点为时过早。但是到目前为止,个人认为,没有谁是赢家!

    我们来看看这场戏的所有主角们吧。首先严重失去形象的是西方媒体。他们在西藏报道上移花接木,直接毁谤,完全失去“公平,公正,客观”的媒体工作者的操守,已引起中国民众的公愤。带着偏见,他们也对其他一些不同的声音视而不见(这些声音当然不止是海外华人的,还有一些对西藏有了解的国际友人的),这种行为让华人对西方媒体的失去所有信任感,剩下的只有愤怒。

    中国政府在这次处理西藏问题的方法上,沿用的还是老一套,仍然是这是我国内政,不允许别国粗暴干涉。在费尽心血要通过奥运展现给世界一个新中国形象的时候,却还是中了圈套,被弄得满头泥土。面临着一个国际形象严重下跌的危机,人权的新老帐都要被翻出来算,许多国家也借此大作文章,通过奥运将中国政府一军。

    欧美国家对这次西藏事件的态度也严重伤害了中国人的民族感情。欧美国家在华人热血青年们中的形象也明显下降了。这群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开始接受西方文化,开始对欧美国家的民主制度,社会模式和生活方式等向往和亲善的年轻一代,在被伤害后,开始有点抵制或重新审视欧美的那一套。

    而达赖他赢了吗?个人意见:不可能。双方一直谈不妥的事情,怎么可能突然间因为这种威胁就妥协?达赖如果让中国政府怒了,那么根据以往我党的铁腕作风,以前一穷二白的时候都不怕,现在地位高了,更不可能屈就于其他“帝国主义国家”的“颠覆煽动”啦,达赖他也就只能等着异死他乡了。而且还有一个问题,达赖他代表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整个流亡的政府问题,他是老了,可能也没时间多大作为了,而其他那些跟着回去的庞大组织人员,该如何安置,实在问题不小。不可能那么简单......

     

    关于法国

    如果把到目前为止已进行了火炬传送的国家打个比方,那么英国应该算是一个还有点头脑的反叛青年,美国是稳重有心机的中年男人,阿根廷是热情开朗的小女孩,坦桑尼亚是淳朴的乡下小男孩。

    而法国,却是个穿着暴露的胸大无脑的金发女郎,全世界都知道她身材火爆,最性感(自由)啦,这已经是公认的啦,她还非要在那搔首弄姿,动机当然是好的,但是还是丢了主人的面子,结果得罪人,自己也没有好处。

    (不好意思了,虽然我向来不掩饰把法国当成第二故乡)

    未完........................................................

    4/10/2008

    Montrouge 墓地

     

    花儿再绚烂
    盖不过灰色十字架丛林的悲寂
    老枯藤伸出它瘦骨嶙峋的手
    尝试抓住远方轻飘而过的云儿
    红色土地上的黑斑
    是太阳嘲笑的眼泪
    大家都在沉默除了它——呱泣烦人的乌鸦
    回头一看
    却是穿着晚礼服彬彬有礼的喜鹊
    旁边是一片白色的桃花
                                    
                                                         二零零八年四月二日
                                   萨而堤尼.阿契先生邻居的无名黑色大理石上映着一个米橙色围巾的女孩

                      

    4/2/2008

    灰色凝固状(外一篇)

     

    一切早就被凝固
    无论你承认不承认
    在人们还没有发明征服这个词之前
    所有的就慢慢地在被凝结
    回复原本简直就不可能
    举目望去全是条形快状
    最可怕的是
    摇摇头脑
    你已经听不到里面有如山泉轻流的声音
     
    固态让每一个迈步如举磐
    以为绿色的瓶子里的流动能让人暂时融化
    却发现那也只是幻觉
    于是在灰色寒冷的午后
    用白色流动的烟雾冲击这让人窒息的固态
    结果却分不清吸入的是烟还是固态的空气
    才发现尼古丁还不如酒精
    根本就敌不过如刀的微风
    它吹不散任何一颗尘埃
    只会让人
    更清醒
     
     

    有这么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人群中挑中我
    一个让我曾充满顾忌快要印象模糊的人
    却是知道最多秘密的人
    我像疯子一样的轰炸文字
    把一切的一切告诉他
    无论他有没有看有没有记住有没有在意有没有试图理解
    打字打字打字
    用我说话永远达不到的速度打打打
    也许就是这么一个没有交集的人
    让人没有顾忌
    也许是一种需要
    一种不想独自承担的需要
    在自责中,混乱中,挣扎中,抓住那一棵小草
     
    别人看不到他更看不到的那不想被看到的角落里射出的一道道尖冷的光
    不敢乱看人
    只有当别人不看的时候才敢那么赤裸裸的透视
    害羞源自没有自信
    但无论如何
    谢谢你
    这是肺腑之言
     
    在走之前我问:你认为我是不是能做大事的人
    他答:嗯
    这不过随便问问我只是确定他有没有在听
    很多人只看到我热爱生活的一面
    完全看不到我热爱的,痛苦的不止生活
    就这样强行的被归结为小女人
     
    但是忘记告诉他
    其实我早就死了
    忘记什么时候了
    反正是很久很久以前艳阳高照醒来的某天
    大家都死过或正在死
    他也是吧
    死过几次无所谓
    我们都是从出生就在走向死亡
    旁边是长长的
    送葬的或看热闹的人们